已经无路可走的女真人不能求助宋国,也不能求助鞑靼人,他们唯一的办法就是派出最出色,身份最高贵的孩子,来跪拜一个远方的女人。
勤卫兵:“不过……就算我们愿意给他们,他们怎么运回去?这次他们能成功过来也是历经波折,听说出发时有上百人,过来就只剩下十几人,其中最小的使者只有十岁出头,还是玩耍的年纪,也在来的路上杀了辽国的斥候。”
“真是全民皆兵。”勤卫兵心有戚戚。
女真人的日子不好过,也没有足够的肉食和碳水,但哪怕是小的孩子都能杀人,敢杀人。
阮响平静道:“能帮,但不是现在,我帮他们,我能获得什么好处?”
勤卫兵看着阮响的侧脸,每到这个时候她都会紧张,阮响平日是很平易近人的,从不冷脸,似乎看谁都含着笑,用阮响的话来说就是:“我笑的时候你们都怕我,我再不笑一笑,岂不是要把你们吓死了?”
这也是阮响这两年才养成的习惯,有时候笑累了就尽量用眼神表达。
看谁都显得含情脉脉。
“让人挑一个部族出来,给别的女真部族打个样。”阮响喝完了饮子,终于站起身来,她一边活动身体一边说,“告诉赵翠花,找几个精力足够聪明的女孩,让她们去和女真人交涉,选一个部族出来。”
勤卫兵: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