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说,你和月姑娘是自由恋爱了?”刘翠问道。
陈牧羞红了脸,强撑说:“我和月娘发乎于情止乎于礼,于我而言,与月娘是知己……”
倒是杨竹书很自然地说:“男女之间难道就只有那点事了吗?当年白居易认琵琶女为知己,两人并无男女之情,可见两人相知,未必一定要有儿女私情。”
“这倒是一段佳话。”刘翠也很欣赏。
即便是阮地,没有了男女大防,可人们也默认,若一对男女走得近了,仍然是彼此有情。
这个近并非是工作上的事,而是离了工作还能在一处说话。
“这位姑娘是……”刘翠看向杨竹书。
杨竹书尴尬了几息,还是老实回道:“我就是那与他有婚约的表妹。”
刘翠倒吸一口凉气,看看陈牧,又看看月娘,最后看看青杏,她的目光落在青杏身上,不敢置信道:“陈公子,这位总不能也是你的……”
红颜知己吧?
“不不不。”陈牧连忙辩白,“她曾是我的丫鬟,如今与我的妹妹没有两样,我们能逃出来多亏了她机敏!”
这下刘翠才安心,若是个风流公子哥,那她的文章就是写得天花乱坠也没有可信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