叫她辞了这份工,去找别的活做,她又不甘心。
掌天下喉舌,哪怕只是一个小小的记者,这其中的成就感难以言说。
又在下班前写了两篇文章,刘翠收拾好自己的东西,预备着明天就下乡,她就不信再找不到有用的内容。
同事们陆续都走了,刘翠为了省钱,在报社里喝足了水,把水灌进自己的水囊里,又拿了两个糕点装在自己的斜挎包里才走出去,这时候报社已经没人了,只有主编还在办公室里挑稿子。
走出了报社,刘翠打了个哈欠,预备回去之前买杯饮子,吃了糕点就算晚饭了,早点睡,也能省下一笔钱来,今夜就不写稿子了。
然而一出去,刘翠就被人堵住了。
“你是?”刘翠对眼前这个高大男人没印象。
男人拱手道:“我乃黎氏商行的管事,鄙姓谢,谢晖,受东家之托,送来几位小友,都是自临安而来,受封建宗法压迫……”
他的话没有说尽,但刘翠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,看向他身后的人。
三女一男,正有些无措地站在路边,看着熙攘的人群和刘翠背后的报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