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编:“你看看为着这个你写了多少字?八百!”
刘翠这才有些心虚:“那……我总得言之有物吧?总不能只写事情,不写心得领悟?”、
“报社又不是学校!”主编,“那好,这一篇,娃娃呛奶,这有什么好写的!”
刘翠正色:“娃娃呛奶也紧要啊,阮姐都说了,娃娃就是未来,我也写了呀,这娃娃呛奶,是爹娘喂奶的法子不对,主编你想想,许多小夫妻在城里干活,父母在乡下种地,他们没有长辈指点,呛奶看着事小,孩子呛死的也不少呀!”
主编颇有些头疼:“报纸是为了针砭时弊,是为了告知百姓如今天下之大事,这些利民便民的文章可以发,但不能这么多,就是有这么多,那也不能有这么多字!我们这是报纸,不是编撰成册的书!”
“我倒也想编书……”刘翠小声说,“那不是没有出版社要我的投稿吗?”
主编指着她,气道:“到底是哪个天杀的让你来报社的!”
刘翠更小声了:“不是您自个儿招聘的吗?”
主编一愣,她切齿道:“我真是该死。”
“你来报社也有半年了,写的全是这些可有可无的东西!”主编怒火攻心,“天下大事,上头的政策你不写也就罢了,总归要有劝民劝事的职责吧?你写育儿——可知如今有多少关于育儿的书?人家小夫妻要看育儿的文章,不去买专门的书,买报纸做什么?还是花钱买了两样,写的是一回事?”
“你可知记者的职责?可知报纸的职责?”
“再写不出来有用的东西,我看你尽早去出版社问一问,看能不能谋个职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