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桌一个女客说道:“做生意的也多,太原那边一向是什么原料都缺。”
陈公子和青杏一起看过去,那女客显然是常走水路去太原,并不羞涩,甚至还剪了半短的头发利于打理:“我家做杜仲胶的生意,以前都是剥皮卖去做药材,如今太原那边收杜仲胶,便送到太原去。”
“杜仲胶?”陈公子,“杜仲出胶么?”
女客点头:“就与那橡胶树一般,割了口子等胶流出来,要熬煮过滤,再兑了东西成型晒干,用途也与橡胶一般。”
“这可是大买卖!”男人也惊了,“听说那些能卖来橡胶的商户,如今都是一方巨富了!”
女客叹气:“我家要是一方巨富,我还坐这儿么?杜仲难种,割出来的胶少,种出来耗费的时间多,总要生病虫!就是病虫少了,但凡照顾的不精心,那胶送去太原也用不了,自个儿灰头土脸的回来。”
“听说大理有一种树,生在深山老林里,如今也有商人在本地招人手,割了胶到太原来卖,只是那树胶割出来的少,一直不太成气候。”
陈公子还没见过橡胶,也不知道是什么用途,他又问:“那橡胶有什么用?听你们一说,倒是价比黄金了。”
男人也没想到这位要去太原的公子哥竟然这般没见识,他解释道:“如今的各个厂,机床,都得用橡胶做密封件,蒸汽机也更新换代。”
陈公子:“蒸汽机!这个我知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