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以为坐马车赶路已经是格外难受,没料到乘船更痛苦。

“所以乘船出远门的,随身都得带着家乡的土,身子不舒服就用那土混着水吞服下去,说不定能治好。”杨竹书后悔道,“我倒是带了老家的土,可惜都放在表哥家了。”

她也不知道逃出来了要坐船,根本没想到这一茬,自然也就没提醒月娘和青杏。

包括陈公子在内,四人都没有乡土能当药。

留在晋州的人不少,商队带来的三十多人,一下就少了大半,月娘也是这才知道,原来黎大官人并非全做好事,这些到晋州的人,都是自己出钱,请黎家带他们一程,这些人也都有正经路引,一路上都合乎法规。

真正被“偷”出来,也就这十几人,其中还有一半是被携带的家人。

这就是黎大官人一年来为阮地寻摸的人才了。

而里面真正有几个人才,更加说不准。

好在商队都带着货物,到了阮地也有钱挣,带他们算是顺路,不会亏本。

等到了码头,月娘她们也没等多久就跟着商队上了船,商队还要装货,他们便先到船舱的屋子里安置,果然如杨竹书所说,屋子没有窗,也没什么陈设,只有钉死的床和桌椅,柜子也没有,行李就放在箱子里抬进来。

除黎大官人送来的人以外,也有晋州本地人登船去太原。

“趁还没开船,咱们出去透透气。”陈公子,“我看外头许多晋州人,当是常在太原晋州来往的,我去打探打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