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说泡澡了,就是想写封信都没法施展。
除了干净以外,似乎就找不到别的优点了。
倒是青杏很满意,干净,床也不算小,过道也能走两个人,比陈府丫鬟们住的屋子好上太多。
更何况虽然是木窗,但能全部打开,窗子还大,白天开窗屋内便能亮堂起来。
只是没有屏风,她们一人更衣的时候,另外两个人只能出去等了。
青杏倒是无所谓,丫鬟们几人挤一个通铺,或是两人挤一张床,换衣服的时候哪儿还能羞怯?再羞怯的人住了进来,过几日便也“不知羞”了。
恐怕月娘也与她差不多,只是杨竹书受不了。
“三位姑娘将床中间的柜子挪开,将两张床拼在一起,便能睡下三个人都有富裕,只睡在中间的可能要难受点。”小二指点道。
等小二走了,陈公子才问她们:“饿不饿?我想着这么大的客栈,总不会没有饭菜,要不咱们先放了行李,把饭吃了再休息,天还没黑,等入夜了再去沐浴。”
入夜了,想洗澡的人已经洗过了,他们再过去,应该就碰不到人了。
杨竹书叹道:“果然行路难,便是这里,比之驿站好上百倍,却仍不能叫人舒心。”
“表妹说着了。”陈公子没心没肺,“我是没去游学过,听我游学过的同窗说,倘若运气不好,经过匪盗丛生的地方,不敢下马只能继续跑,尿裤子都是常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