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妈妈却只是笑眯眯的看着她们,她看得出这主仆两都是色厉内荏。

未过门的小姐为了未婚夫给伎子赎身,真是滑天下之大稽。

“那便不劳姑娘费心。”刘妈妈说,“倘若没旁的事,老身先走一步。”

说罢,刘妈妈转身就要走,这下连青杏都急了,杨竹书更是紧抓着青杏的衣袖,不断使眼色——快留人啊!

青杏眼睁睁看着刘妈妈走出房门,她这才忍不住快步冲出去,低下头说:“刘妈妈,是我心直口快,你体谅则个。”

刘妈妈转过身,脸上的笑容更和蔼了,她微微摇头,重新走回了房里。

“一千两。”刘妈妈重新站到杨竹书眼前,她语重心长地说:“杨姑娘,也不是老身要讹你,天下的道理就是如此,你非得赎她,而她的契书在我手里,我能挑,你不能。”

“你要舍不得,那便不赎了。”刘妈妈看似很好心的劝道,“男人嘛,大多喜新厌旧,你有赎她的钱,五十两都够去买个漂亮的小丫头,当心腹培养起来了,我敢担保,只要人够漂亮,陈公子立刻就会忘了月娘。”

杨竹书后悔了,刚刚二百两还不如一口答应下来!

刘妈妈看着杨竹书咬唇,猜到了杨竹书在想什么,她笑道:“不论我喊两百两还是五百两,你答不答应,只要叫我看出你非赎她不可,最后都是一千两。”

两百两在刘妈妈看来只是投石问路,这是个不多也不少的价,正适合拿来试探。

刘妈妈又说:“你们可知捧一个头牌出来,一个月我能挣多少?这一千两还是看在陈公子常来楼里花销,才给你们的便宜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