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知道表哥有事要她做,否则何不在她来临安之前就跑?

一定是来不及,他现在出不了门,只能靠她了。

青杏发现表小姐竟然没有她想的那样笨!这让她有些惊喜,但面上仍旧沉着:“少爷如今出不得府,真要出逃,出去就不能再返还,偏偏有一件事,并非一两日就能解决。”

表小姐想了想:“可是那个伎子?”

“正是。”青杏说,“奴婢自个儿都有雇契,没有夫人老爷的文书,赎不得她,可表小姐不同,你与少爷是未婚夫妻,家中又有官身,你要赎买她,料想不是难事。”

为丈夫准备合心意的妾室,在这里不出奇。

表小姐:“我要如何出府?”

青杏:“这不难,临安毕竟是天子脚下,女眷出行不罕见,表小姐只用告诉嬷嬷,身子好些了,要去外面逛逛铺子就成,到时候奴婢自有办法。”

来了临安这么久,表小姐几乎算是被囚禁在陈府里,如今才知道,原来临安的女子与老家的全然不同!

临安的女子能做生意,经营铺子,自己雇奴。

更别说逛街或是去茶楼,临安的女子比老家的自由许多。

即便姑母觉得她想出门不懂事,也不会阻止她,因这在临安是合理的。

表小姐又想到了娘——娘自从嫁进杨家,除了上香拜佛,再没有出过门。

表小姐强撑着胆子去求了嬷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