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有男人在外面乱搞,回家给妻子染上了花柳病的。
还有儿媳怀了孩子,但儿子几年都没有回家,婆婆一个劲哭的,公公在一旁一言不发。
表面看起来一个个都是大善之家,扒了那层皮,里头的糟污平常人想都想不到。
她有时起了恻隐之心,遇到一些事,也肯帮着遮掩,比如那儿媳,她就不说她怀了孩子,只说吃坏了肚子,因着月份还小,三剂药就能把孩子打下来,之后好好调理身子,将来也未必怀不上。
倘若她直接说了怀孕,那儿媳恐怕就不能活了。
表小姐低声问:“世上是不是真有男儿,不能使女子怀孕?”
赵姑娘也不多问,她只答:“自然,有些男儿是天阉,天生那物便如幼童,还有些男儿,看上去与常人无异,但精弱,无法使女子怀孕。”
“不能治吗?”表小姐问,“那挨了打,打坏了,也不能叫女子怀孕吗?”
赵姑娘:“有被打坏的,恐怕不止无法令女子怀孕,还会漏尿,这种最多治好漏尿,但别的,便是杏林圣手也无能为力。”
表小姐落下一滴泪,她发现青杏说的都是对的。
表哥或许真的被打坏了,就算没被打坏,姑母也并不心疼她。
一旦她生不出孩子……
她的未来漆黑一片,看不到一丝光。
表小姐捏紧了拳头,她问赵姑娘:“赵姑娘,既然你师从阮地医师,为何不如阮地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