表小姐气道:“原以为你说什么……什么不好了,这是能乱说的吗?!”
青杏一脸惊讶:“这难道不是不好了?少爷被打得这么久下不来床,就是能成婚,恐怕也不能人道。”
这话一出,表小姐的脸羞红,她在离家前的一夜,被娘塞了一本春宫图,又有嬷嬷来仔细跟她讲解,怕那不熟悉的未来姑爷没有经验,新婚夜走错了道,到时候就得表小姐自己纠正他,否则真走错了,表小姐得吃多少苦头?
“胡说什么!”表小姐又羞又怒,“你也是没成婚的,这话能说么?!”
青杏笑道:“所谓男欢女爱,不就是这么一回事吗?还不是为了传宗接代,有什么不能说的?”
道理似乎是这个道理,但表小姐还是气道:“胡说!你再说这样的话,我告诉姑母去!”
“表小姐……”青杏说,“奴婢敢说这个,难道没有夫人的授意吗?”
表小姐愣住了,她开口想反驳,但仔细想来,确实很有道理——姑母总不能自己来告诉她,她一嫁人就可能守活寡,表哥这么久都没能下床,挨打的又是屁股,真要是不能人道也不出奇。
一个丫鬟,难道还敢自作主张说这种话吗?她难道有天大的胆子?
这仿佛是姑母的警告。
就算表哥不能人道了,她也必须闭口不言,不能怨恨。
“如今陈家可只有少爷这一个男丁。”青杏看着表小姐纠结的脸。
老爷自然不算男丁,因为老爷已经生不出来了,外头的宅子里安置了不少老爷的雇妾,这么多年了,一个孩子都没生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