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也不走,就站在赵大官人旁边,赵大官人也不在乎,同他还有说有笑。
“只有花团么?可还有别的花样?”赵大官人问道。
月姐:“也有别的,您要是肯花钱,便是自己找人画样子,叫我们按图样子织出来也成!不过话先说好,咱们蜀锦不织太精细的花样,若要精细了,织娘几年的功夫都耗光了。”
“这是自然了,我也是做布庄起家,这里头的事我晓得。”赵大官人笑呵呵地点头,“可有裁下来的布料?我手糙,这整块的就不摸了。”
月姐早备好了方块小料,递过去叫赵大官人摸——外人也并非摸不得,只不过得先用热水泡过手,将手上的毛刺都剪去,这里没这个条件,商人们也知道卖家的忌讳,便用小布料给两边都行个方便。
“好啊,果然是好蜀锦,这非得是老织娘织得不可!”赵大官人眼睛眯起来。
一旁的人动也不动,像是没意识到赵大官人准备谈价了。
月姐给安四哥使了个眼色。
安四哥会意的走过去,很自来熟的将手搭在那人的肩膀上,一边揽着人往前走,一边笑着说:“客官,咱家的布不会跑,我先带你去吃点东西,吃完咱们再继续看!”
伸手不打笑脸人,那人也并非永远不和安四哥他们做生意,因此两边都不肯得罪对方,还真就一起进了食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