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的月事带,与其说是月事带,不如说是一种奇特的内裤,能包裹住羞处,走动时血也不会漏出来,以前的月事带是不成的,来了月事,女人们便只能尽量不走动,免得染红了裤子,遭人笑。
换洗也不方便,草木灰和稻草怎么说都不算太舒服。
不过新月事裤还是不太便宜,哪怕官府给了补贴,毕竟要用上棉花,且一条只能穿上一天,倘若量大,两条一天也只是刚够。
官府也说,要是有条件,那白天三个时辰换一条最好,夜里睡觉之前换一条,能避免妇人病。
但舍不得买的还是多数,或是买上两三条,自己换洗了穿的也不少。
月事裤还算是结实,妇人们用过之后自己洗涤,晾晒后下个月再穿。
她们并不相信这是一次性的东西,宁肯自己麻烦一些,也要能省则省。
倒是官府那边承诺,等日后棉花产量大了,官府再加更多补贴,争取把价格弄得更低。
账房很知道女工们的节省,晓得她们定然不舍得月月都买新的,便自掏腰包,只要作坊还没完工,便每月白送她们一人三条。
男工们则是给他们准备量大便宜的汗巾,不管自己用还是拿回家,总归是一份补贴。
为此,工人们个个都很尽心,倒是少有磨洋工的。
“我也舍不得日日用新的。”钱二妹叹气,“一条五块呢!一碗素面才多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