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服辽国劳役,听辽国皇帝号令,自然也是辽人。”萧如岩说。
萧乙辛笑道:“可他们还是汉人,他们是辽国汉族人,也可以叫辽国人,辽是个国家,不是民族。”
这是个新奇的说法,萧如岩没有打断他,听了下去。
“我是契丹人,因为阮姐还没建国,所以我是契丹族人,还没有国人身份。”萧乙辛,“宋国也有契丹人,那他们就是宋国契丹族人。”
萧如岩思考了一下,没思考明白:“这有什么区别?”
萧乙辛:“区别大了!阮姐要建的是个百族之国!这一国不止有汉人,还有契丹人,鞑靼人,苗人壮人,人人一样,没有高低之分!”
萧如岩愣住了。
萧乙辛:“你们都以为,一个国,就应该只有单一民族,辽国的汉人是你们不得不接纳,因为杀不绝,杀不光,一旦杀了,那些汉人就要造反。”
“宋人也是,宋人也恨不得把契丹人都杀光。”
“所以你们永远都要争斗,永远都在抢夺,永远不会停止,除非有一方完全消失,或者人数少得完全失去威胁,只要以民族立国,那除自己以外,永远都是非我族类。”
萧乙辛:“但在阮姐那,人人都可以活下去,最后融合为一个新的民族,就和曾经的汉人一样。”
“曾经的汉人是楚人、赵人、蜀人,彼此之间都有血海深仇,但最后他们都是汉人。”
“仇恨是可以消弭,可以化解的,你如今还记得和汉人的仇,但你还记得曾经跟鞑靼人的仇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