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府绝望的被塞住嘴,如猪狗一般被拖了下去。
屋子里没外人了,亲兵小声问小将:“我观将军形状,恐怕确是那舞女所为。”
小将:“……我如何不知?但,难道你要叫我告知全军,将军于床榻上,死于一小女子之手吗?”
所以这个锅,只能让知府去背。
亲兵和小将乃是远房兄弟,一同入的军营,感情甚笃,亲兵对将军也没什么敬爱,这样一个蠢人也能当将军全靠出身,爹能打仗,儿子未必能打,一个窝出来的小鸟都未必个个矫健,更何况这还只是鸟儿子:“真是个蠢人,远赴他乡,不知收拢人心,恩威并施,死在女人手里,倒也不冤枉。”
小将:“行了,看在他爹的份上。”
亲兵撇撇嘴:“倘若将那女子搜出来,你该如何?”
既然不能承认是一个舞女杀的将军,那也就不好对其下杀手。
小将笑道:“这有什么?既然是将军心爱之人,便送下去与将军做个伴吧,将军在下面,也有人伺候。”
“要是搜不出来呢?”
小将:“那便算她命不该绝,想来上苍有好生之德,只盼她别死太早,浪费了上苍这一片仁爱之心。”
亲信笑了笑:“既然将军已死。”
小将肃穆道:“我等自然要为将军报仇,扫除奸佞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