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明健有些不好意思:“我都多大了,娘还叫我小名。”
细柳等儿子走到跟前,她打量着这个孩子,比她高,比他爹壮,她把他养得很好。
“娘有件事要你去做。”细柳,“你可以不去做,娘不会怪你。”
吕明健信誓旦旦:“娘只管说,就没有我不肯做的。”
细柳爱怜的用目光抚摸儿子的脸颊,他已经这么大了,她轻声说:“我要你让族人都知道,阿宏偷了商人的东西,被抓了。”
“只有我能救他,但阿宏家人对我不尊重,所以我不肯。”
儿子愣了愣:“娘,这么说,他们不会怪你吗?”
细柳摇头:“不会的。”
儿子更不解了:“爹说,如果他不为族人做事,族人就不会信他。”
“但我不是族长。”细柳,“我只是一介妇人。”
儿子不是很明白,但还是说:“好吧,反正他们也不敢打进咱们家。”
族长也不理解,不过他一直都不知道妻子在想什么,更不理解妻子的许多举动,比如不打孩子这件事他就不理解,所以儿子小时候,他都是背着妻子揍,不过那小子总告状,每次打了儿子,他回家就要吃妻子的排头。
“不哭了就好。”族长忙说,“今天开个罐头吧?也不知道他们是咋做的,肉能放这么久还不臭,再弄点酒糟兑水,放点糖。”
细柳这下彻底不哭了,她瞪族长一眼:“家里就几个罐头,今天非年非节,吃什么肉罐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