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凡强一点,都不会受这样的屈辱。
两人都瘫坐在椅子上,屋子里温暖如春,阮地送过来的煤炭格外经烧,他们渐渐不再说话,亲兵还能听到李晖的鼾声,他艰难的坐直,准备拨一拨炭块,就在他拨好炭块,准备找一条薄被,好好眯一觉的时候——
“守御大人!不好了!”
“不好了!”
亲兵深吸了一口气,他不耐烦地站起来,李晖还睡着,只得他蹑手蹑脚地出去,掀开帘子从鼻子里吐气问:“什么事?吵吵闹闹的!不知道规矩!”
小兵一头的汗,他结结巴巴地喊道:“百户,不好了!斥候传来消息,那阮地有大军出现在了三十里外!”
亲兵有些懵:“什么?”
小兵急道:“阮地的兵打过来了!”
亲兵一时间愣在原地,他眼前一恍惚,差点跌倒在地,好在小兵扶了他一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