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直是不知道天高地厚,需要用正义的利剑狠殴一顿,直到他们知道自己有多么的低劣无知。

而阮地那些桀骜不驯的农人们,得寸进尺的农人们遵守着规矩。

这里的农人们已经把自己的需求降低到了活命,却并不想遵守新的规矩。

女吏们没有给这块土地带来希望,孙月茹没有,管四娘也没有,孙月茹想用她们手里的资源来团结和治理村民,管四娘想用恐惧来让村民们顺从,但她们都失败了。

现在这个难题,交到了李嘉音的手里。

睡醒了的李嘉音总算知道症结在何处了。

她招来了所有吏目,在土屋里开了她来到这里后的第一场会。

这一次,她没有再支开管四娘。

“诸位,这里的情况和老家不一样,咱们管理的不全是汉人,不是咱们的乡亲,他们对咱们缺乏最基本的了解和信任,要想把这里发展成根据地,通过这个根据地辐射周围的人口,那咱们就得老老实实下力气,放弃一些空中楼阁的想法。”

李嘉音:“我们想让他们认同秩序,遵守秩序,其中最重要的一件事,就是让他们知道未来在何处。”

“不是阮地的未来,他们没见过,更不会了解其中的好处,不是什么读书识字当吏目,而是踏踏实实的,能让他们看到自己能实现期望的未来。”

管四娘突然说:“这里不是阮地,起码如今不是,他们能有什么能实现的未来?进城吗?那不可能,孩子考吏?眼下也不可能,靠劳动换上体面的新衣?我们之前已经做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