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钱买罐头。”
喜娘有些茫然,不知道是钱在汉话里是买的意思,还是交易的举动是买。
不过喜娘不肯显得自己愚笨,她忙重复了一遍。
后头的女吏也不急,在后面笑着说:“这姑娘体格比咱们还好,可惜在这儿了,否则连军营都进得。”
“这样的身段可真是少见,我姑娘自幼吃得好,却还是长不壮,个头倒是比我高,不过我看啊,她是当不了兵了。”
喜娘听不懂,但知道这些汉官对她没有恶意,这叫喜娘有些高兴。
敢于在这里做生意,其实仗得就是舅舅的人脉,因着有舅舅,阿妈才能带着村民们来换盐糖,村民们看在舅舅的份上,对她来搭棚子便睁只眼闭只眼。
虽说舅舅走了以后,村民们恐怕不会保持如今这样的态度,但最多也是另起几个棚子,应该不会把她赶走。
否则她一个人,又带着一个孱弱的弟弟,怎么也做不下这个生意。
但最终还是要取决于汉官们对她的态度,她们愿意同她做生意,这个棚子才能长久存在下去。
走山娘不断往陶罐里加水,又在一边的木桶里泡发蘑菇,他也听着姐姐和女吏们交流,尽量学得简单的汉话。
“我这儿还有个罐头。”排头的女吏从斜挎包里掏出一个罐头,还看了眼上头的字,“黄桃罐头,不是肉罐头,不过也好吃。”
她递给喜娘。
喜娘不明所以,以为这个罐头也要热,虽说对方没给钱,但她还是顺手要塞到另一边的陶罐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