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阮响才能毫不犹豫的发动严打,不在乎这个举动会不会动摇自己的根基。

多年来被不断修缮的权力机构开始严密的运作起来,衙门内几乎人人都在加班,新女吏们必须冒着巨大的心理压力去处置她们的前辈,这也是她们开始仕途时上的第一课:权力会离开任何人。

富商们最先嗅到危险的气息,他们不顾危险开始各处打探,在得到了不能转圜的回复后,他们有些人举家逃跑——阮地是不阻拦的,不过他们不能带走女眷,不是他们不想,而是不能。

阮地并没有有关于女眷逃跑的律法,只是保持着一种暧昧态度,如果带着女眷被抓,那他们就会一直被关,直到他们发现自己的“错误”,女眷们自愿留在阮地为止,他们才能离开。

不过大多数富商在这一步都会选择留下。

他们当然可以逃到宋人那里再次娶妻,但家庭在失去女眷后几乎都要面临分崩离析的惨状,商户们大多时间都不会和孩子培养感情,他们要走南闯北,父亲和孩子之间的关系全靠母亲维系。

尤其在阮地,儿子和孙子未必会臣服老去的长辈。

选择离开的自然也有,他们的女眷会回到原来的住处,继承父亲或丈夫留在阮地的财产。

如果有一天父亲丈夫再回来,恐怕这些财产就和他们再无关系了。

而更多的富商则是开始“献钱”,他们没有田地可以献,那就只能献钱。

美其名曰是捐钱,期望靠这些钱买来自己的安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