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姐的屠刀早就备好了!
只是许多人意识不到,等意识到的时候,已经晚了。
冷汗打湿了秦敏的衣衫,她干咽了一口唾沫,还好,还好她发现的还不晚……
镇长和署长倒还没有想到这一层,他们还义愤填膺地骂起了“骨头轻”的罪魁祸首。
等牛车慢悠悠地摇到了桥头村,天都快亮了,刚到村口就听见了鸡鸣声。
“趁着乡亲们还没起来,别大张旗鼓,先进村走访,好好问一问。”镇长跳下车厢,她穿着的还是便衣,普通的棉麻衣裳,看着并没什么官威,她叮嘱署长,“你先去村长家,把人控制起来,也别吓着他们。”
“先走访村边的人家吧。”镇长冷哼一声,“那些聚在张家周围的,恐怕都受了她家的好处。”
虽说是在村里,但人们并非不懂得“远交近攻”的道理,一个村的也分远近,远处的欺负了也就欺负了,邻居可不行,平日要他们跑腿报信,真得罪狠了,知道你家哪里好进人,半夜拿把柴刀,就算之后赔命又如何?死都死了。
要欺负,也是逮着家里人口少的人家,最好孩子都没长成,又没有青壮。
如今是不靠拳头说话,但青壮是常出村的,青年女子进城干了活,回来也能知道自家被欺负了该怎么做。
带着孩子的老弱,或是孩子多的寡妇,是最易被拿出来树立威信的,他们无处可躲,无力反抗,最孱弱不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