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是你有成算。”老娘喜不自胜,“我也这么想,男人娶了妻就稳重了,他这么在村里混着也不是个事,要不是有你这个姐,恐怕得被人欺负。”

女人走进屋内,在老娘的伺候下解开衣扣,又喝了两杯浓茶,这才说:“这包袱里的东西,娘还是拿到老地方去放着,晚上我给牛蛋紧紧皮,最近上头风头紧,你们在村里老实点,等风头过去了再说。”

“我晓得。”老娘忙把包袱收起来,她掂掂重量,喜不自胜。

她对自己这个女儿,怎么看怎么满意——女儿是长姐,儿子几乎是女儿带大的,算是半个娘了。

后来阮姐的人到了,自己这个女儿又会钻研,很快就当上了吏目,进了城。

而且这个女儿还和别家的女儿不同,不是胳膊肘往外拐的赔钱货,心里满登登的都是弟弟,不管弟弟犯了什么事她都能兜着,在上司那也很有脸面。

不像别家女儿,为着自己的仕途能大义灭亲。

她们在的村子小,只出了女儿这么一个大官,就连村长都是女儿举荐上去的。

虽说女儿自己不在村内任职,但在村里,她女儿才是真正的手眼通天,没人敢得罪。

去岁儿子把村里一个姑娘的肚子搞大了,那姑娘才十四岁,不也压下去了?那户人家在村里也没人敢往来了。

“姐,水烧着了。”牛蛋走进屋来,腆着脸问,“这回给我带啥好东西了?”

女人笑骂道:“我好不容易回来一趟,你不关心我,只关心东西,没良心的!”

牛蛋赶忙凑上前去给女人按肩:“好姐姐,这不是见着你了吗?胖壮着呢,哪就要我操心了?我按得咋样?舒不舒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