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犯了啥事,她是不肯说的。

陈立玲蹲到王翠兰身旁,她倒是很自来熟:“看你这样子,第一回 进役吏署吧?”

王翠兰骇然:“你常来?”

什么人才能常进役吏署啊?

陈立玲:“怕啥,我都是为些小事,平时我在城外拉活,搞石场,周边干着活的人多,场子一多,总是要出点事,只要没出人命,没把人弄成残疾,不是重伤,也就赔些钱进来蹲两天,只要没去大牢就行,役吏署里蹲了也不算案底。”

“咱们做生意的,进役吏署都算家常便饭了。”陈立玲笑道,“不过我可不是什么黑心东家,手底下的力工出了事,被石头砸了,我都是顶格赔的钱,进来蹲,那也是同旁的石场东家有了口角,打起来了。”

“总有那聪明的,每回都不还手,这不,就我一个人来蹲了。”陈立玲自说自说,“不过嘛,做生意也没有永远的仇家,出去了,说不准他还得掏钱办酒,给我洗尘呢。”

王翠兰听得云里雾里,但过了十几天的好日子,她的脑子好了许多,竟然很快就从中找到了自己能用的信息。

女人能当东家,显然传言是真的,在清丰女人也能挣钱养活自个儿。

不还手的没进役吏署,可见只要老实本分,官府也不会找自己的麻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