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子死死咬着牙根,他抵抗不了,男人的力气大得让人绝望。

在最幽深的绝望中,他不再挣扎,只是偏过头,艰难地睁开眼睛,望着跪在一旁的妇人,又望向逃出屋内的妹妹。

他放弃了——他们逃不掉的,跑不了的。

匕首泛着寒光,妇人踉跄着爬起来,她额头的血流进眼睛里,可她甚至不敢伸手去抹。

“当家的!”妇人冲过去,她没有武器,赤手空拳,只能用尽全力想用身体把男人冲开。

但她实在太瘦弱了,男人一只手就能制住她,一巴掌把她打翻在地。

妇人趴在地上,她被打得头晕目眩动弹不得。

儿子只感觉身下一凉,他被扒了裤子,冰冷的匕首贴着他。

而拿着匕首的人是他爹,是他的生身父亲。

还他吧……就当还他了……

把血肉还他……

“别碰我哥!!!”

柴刀从天而降——

女孩干枯细瘦的手死死抓着刀柄,她不知什么时候溜进了柴房,又不知什么时候摸了进来,她满脸是泪,连一捆柴都抱不起的她此时却抓着那把沉重的柴刀。

男人只感觉头顶有重物落下,但他没有感觉到疼痛。

女孩的力气太小了,小到哪怕手握柴刀也做不到一击毙命,鲜血从男人头顶流下,染红了他的双眼。

“贱种!”男人反手抓住女孩的手腕,另一只手掐住了她的脖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