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说百姓看不出来,但官府有专人管着造假钱的事,顺藤摸瓜,那作坊的坊主因为数额巨大,半个月就执行了死刑。
北边轻易不会杀人,毕竟投进矿山里就是不怎么花钱的劳动力。
可见那坊主造假的金额有多大,多到哪怕缺矿工也不愿留他一条命。
施大头带着一家人分别上了两辆车,掏出纸币来给家人看,那钱上还有画和一些歪歪扭扭的线条,四丫看着那钱,惊讶道:“这钱上画着一个姑娘!怎么是个姑娘!”
“还真是!”
大姐也接过一张:“在种地呢!这是麦子吧?”
“这张也有,不过这样是个老翁,他捯饬的是个什么东西?”
姐妹俩有问不完的话,但施大头也不知道,只能任由她们说个不停。
虽然这纸钱拿着不安心,但此时他们已经坐上了车,没了反悔的余地,便也只能相信商户老爷的话,施大头将钱装好,为了以防万一,又在各人身上都藏了点。
赶路自然不是什么好事,哪怕是跟着大商队,该吃的苦头一样也少不了。
孩子还好,他们带着恭桶,在车上解了,路上歇脚的时候端下车倒了就是。
但大人就不行了,毕竟车厢里有男有女,又不能时时叫商队停下让他们小解,于是只能拿出外裙,谁要解,旁的几个就用外裙把她围起来。
车厢里空间有限,夜里睡觉的时候也只能蜷缩成一团。
外加没条件擦洗,人又多,味道更是难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