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也没法子,能在一处自然是在一处好,有个啥事还能互相照顾,分不到便也分不到吧,分地的人多,估摸着当地的大姓也翻不起什么风浪来。”

趁着天色还好,几人一并沿着街巷走,时不时看看周围有没有招人做工的。

好在太原不缺工做,才走了没两条街,便听见了吆喝声。

“来几个吃得苦的!三日工!一日五十块!高价工了!”

“就在表彰大会的会场做工!将桌椅归置好来,一日干四个半时辰,包吃不包住!”

“只要二十个!”

几人互看一眼,而后发足狂奔——

“老爷!还差几人?我们几个一起。”

站着的工头难得被叫一声老爷,一时得意也没有纠正,指了指旁边坐在桌后的抄录员:“找他登记,得有身份凭证,没凭证也得有临时户籍,还差四个。”

“你们去吧,我和二子再去找找别的日结工。”

“我看太原日结工不少,就是工钱少点也成。”

几人也没纠结太久,只两句话的功夫李聪便抢着去登了记。

“明日天亮就做活,天不亮你们就得到。”抄录员将按好印章的纸条交给他们,“这纸条你们放好,明日有这个你们才能进场地,领工钱也靠这个。”

李聪忙说:“是是是,劳烦了,咱哥几个天不亮肯定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