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无论男女吏目,都有人问他们要不要在本地寻一门亲事。

倘若是女吏目,那就告诉她们自家有一俊朗儿子,年轻力壮,不仅给彩礼,还入赘,不仅照顾好家里,还能出去干活。

倘若是男吏目,那就说自家有一待嫁女儿,年轻漂亮,不要彩礼,倒给嫁妆。

还真有吏目心动,却不肯表现出来,却也没有一口回绝。

城中的乱象延续了数日,直到新官赴任。

杨妮一路坐着马车颠过来,随行的官员不过五六个,她情绪并不怎么高昂,实在是路上颠簸,她不知道自己吐了几回,再且说了,她一直在五通县,眼看着就要提到太原去,没料到峰回路转,被派到夏川做主官。

“过去了不忙着做事,还是得先走访,夏川毕竟和五通这些地方不同,五通县不归阮姐管的时候,好歹也听过钱阳的事。”杨妮说着说着又要吐,下属忙将油纸袋递给她,她吐过一回后摆手说,“这路我是真受不了。”

下属也叹:“但这路要修,不知得花多少钱。”

杨妮:“要不是牛车太慢,我宁肯坐牛车,牛比马稳重些。”

下属:“……”

这事牛知道吗?

杨妮:“想把夏川治好不容易,火车近些年是轮不到夏川了,真要修轨道,那也是拿下兴庆后紧着兴庆来,可土路总是得修的,否则通行都不方便。”

“走访完了得给阮姐打个报告,看能不能先拨一笔钱,把土路修起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