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她的野心不加掩饰,就摆在明处,可这个陷阱太甜美了,甜美到贵族们明知是陷阱,还是会不断往里跳。

就像那些幕僚,他们也不加掩饰,人人都知道他们从清丰太原而来,可依旧被贵族们奉为座上宾,他们是谁的人不重要,重要的是他们能带来什么好处。

耶律兴宁叹道:“汉人说的对,生于忧患死于安乐。”

“辽人的好日子过得太久了,久得都忘了我们的祖先曾经过着什么样的日子。”

随行官员:“不过我听酒娘子的语气,她恐怕不会在夏川停留太久。”

“我派人打听过了,听说她要回去参加什么表彰大会,这是汉人的庆典吗?以前从未听说过。”

“不过即便兴庆的事暂时没定,也要把夏川的文书签了。”

“酒娘子承诺的……”

阮响可给夏川出了个辽国不能拒绝的价码。

只要她拿到夏川,辽国的贵族们就能拿到五年不费一分一毫的美酒,这五年内还能拿到夏川的税收,以及辽地贵族的商人们,两地来往做生意不必交税。

这里头的利润空间太大了。

出行前,随行官员得到的命令就是无论如何,都要亲眼盯着耶律兴宁签下文书。

毕竟耶律兴宁清名在外,算是辽国难得的廉洁官员。

耶律兴宁看着这个随他一同离开大京的年轻官员,他心中的那块巨石狠狠悬高,在一阵哑然后,他终于嘶哑道:“你也一样……你也一样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