耶律兴宁:“夏川这块地,还不够么?”
阮响微微摇头:“不够,夏川我要,兴庆我也要。”
耶律兴宁呼吸一窒:“这……这与之前说的全然不同!我敬你年少有为,唤你一声阮姐,可你要知道,如今这儿还是我大辽的地!”
“我大辽不似卑宋,从不肯屈膝侍人!”
阮响:“哎,耶律宰相不必这么生气,你看,兴庆也不产粮,没什么产业,我也不需要如今就签文书,只要我的人进城代管就是,倘若你们辽国缓过劲来,兴宁我自然双手奉还。”
“代管?”耶律兴宁神情茫然。
“我的人要经商。”阮响端起茶杯,“比起夏川,自然是兴宁更好,兴宁四通八达,几座城的交汇之地,选夏川不过是不得已,我也知道,辽国也看重兴宁,让你们将兴宁给我也有些强人所难。”
“既然如此,不妨各退一步。”阮响,“兴宁还是辽国的地盘,只是我的人代管,税收自然还有辽国的一份,美酒茶叶,这份买卖获利多少你心里应该有数。”
有刚刚阮响两地都要的虎狼之言,代管竟然都显得柔情默默了。
耶律兴宁轻抿嘴唇,他知道阮响要什么,就像如今的夏川一样,日子一久,兴宁人还会记得大辽皇帝吗?恐怕不必她提,兴宁人自己都要改弦易张。
人人都能看出来,这是阳谋。
可朝廷会答应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