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理一个清丰县已经是极限,且不能更进一步。
她不再站在妻子的角度看他,不再仰望他之后,陡然发现自己的丈夫也会怯懦,也有那样多的忧虑,甚至有些优柔寡断。
她已经渐渐找不回当年的心境,有时也会怀疑,自己真的爱过这个男人吗?真的了解过他吗?
她对他仍有感情,少年夫妻,曾经的甜蜜也不能作假。
可有时候她也会想,倘若没有父母之命,他们像如今一些年轻人一般自由恋爱,真的会选择对方吗?
或许是从一开始就没有选择,才会生出爱情的错觉来?
周无为却急道:“舒窈,难道你在外有了心爱之人?倘若如此你要离婚我也就认了,可若没有,只因为两地分居就要离婚?”
“夫妻之道,我要什么做的不好的,你只管说,我能改。”
“这些年我可曾怨怪过你什么?怕你忧心,我连老妈子都不敢请,家中一应事务都由我来打理,难道我做的还不够好吗?”
冯舒窈看周无为激动得双眼通红,立刻哄道:“无为,你缓一缓,我没说你做的不好,你是君子,做事从不用我操心,斌儿没有学坏也有你的功劳,你是首功。”
“离婚我也不过是这么一提。”冯舒窈拍了拍周无为的手背,“你一个人,斌儿又在学校,我走以后怕你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。”
“你不想离,那就不离,只记得我的话,倘若你真的对别人动了心,别辜负好人,叫人受委屈,同有妇之夫来往,说出去名声不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