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轻姑娘:“一条腿都被打断了,这是争风吃醋的缘故?我还以为有杀父杀母之仇。”
“那你是不知道以前,乡下女人少,争风吃醋的打起来那是连人都敢杀,城里好一些,打断一条腿也不算是重的。”
“按理说两人都应当送去矿山,不过其中一人断了腿,就是治好了也不能干挖矿的重活,只得叫他先治,治好了送去坐牢,在牢里干些轻省的活。”
年轻姑娘有些踌躇:“这样不太公正吧?两人斗殴,一人挖矿,一人只用干轻省的活。”
“那一个还没断腿呢!”
“且说了,这事说着严重,可争风吃醋,又不是见人就打,危害没那么大。”
年轻姑娘撇撇嘴:“真是没事闲的,一看就是爹娘太宠,要是早早出来干活,哪里有空争风?”
“对了,你今日是去城东执勤。”
年轻姑娘塞下最后一口包子,喝了一口白水后忙说:“好嘞!”
她收拾好自己的桌面,将油纸铺平了压在上头,节俭还是第一位,用来裹包子的油纸压平了擦干油渍还能继续用。
收拾好之后,年轻姑娘去登记取自己的武器,枪是不行的,役吏署的役吏要用枪也得提前打报告,平时带的武器都是甩棍,也因此能进役吏署的役吏,无论男女,赤手空拳的时候都得能打过大多数单个的普通人。
所以役吏署的女役吏大多都是退下来的女兵。
但年轻姑娘不是,她爹以前是镖师,她自幼跟着父兄一起练武,这才没当兵也考入了役吏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