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括镜子。
水银镜自然是有的,但如今民间常用的是铝镜,水银镜只供外销,且也不允许大规模生产,工人们也必须防护完善。
不过即便是铝镜,在如今阮响的地盘上依旧是奢侈品,只有富庶的家庭会在女儿将要结婚时准备一面铝镜,作为女方家庭对女儿重视的证明。
但挣了这么多钱,几乎全被阮响拿去补贴农业了。
农业是不挣钱的,这是千百年的共识,从没有过勤恳种地的老农发财的例子,但农人穷了,挣不着钱了,在能进厂干活的环境中,农人们也不傻,他们会将土地托付给父母,农人会越来越少。
所以阮响不征农税,补贴肥料钱,老农们卖不出去的粮食也都被她收了。
否则就没人种地了——再这样下去,她就只能搞大农场,将农人的土地全部收回来,由官府牵头,再雇佣百姓种地。
这样百姓不必自负盈亏,每月拿固定收入,年底有分红,他们才乐意干。
但以她现在的能力,大农场是做不到的,投入会比补贴农业更多。
尤其高产作物现在也还没弄回来。
虽说如今农人们还眷念着土地,等闲不愿意进城进厂,但防范于未然,阮响就只能源源不断的撒钱。
一边补贴本地的农业,一边又要向外买粮,别的地方也有一堆要用钱的地,阮响挣了这么多,但手头上能用的还真没多少。
随着地盘变大,麻烦也越来越多。
“查出来了。”马二坐在阮响身旁,她手里拿着块芋头,一边啃一边说,“是钱阳县的人,还是他自己喝大了,在酒楼里与人炫耀才被抓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