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偶有敢于反抗,聚众闹事的,一旦被抓起来,都要当着所有汉奴的面行刑。
不过铎哥并不笨——如今辽国也不讲奴隶了,直说奴隶,仿佛有点不体面。
他对手里的汉奴,也只是不叫他们吃饱穿暖,不给他们好屋子住,也不叫他们看病吃药,但并不鞭打他们,虐杀他们。
所以他手里的汉奴是周围村镇中最乖顺的,见了他也多是叫老爷。
下首的男人回道:“只死了两个。”
铎哥点点头:“还行,这冬天是越来越难熬了。”
奴隶们没有遮风挡雨的屋子,也没有厚实的衣裳,除了青壮外,老弱病残全都要冻死,就连青壮都不是个个都能挺过去。
一入冬,每天都要死上几个。
铎哥并不心疼,开春再买就是,老弱留着也不如青壮种地好,养着他们也是浪费钱。
铎哥这样的小地主,除了地里的出息外,也少有别的收入。
所以到如今位置,才能买上一瓶琉璃酒,这样的一瓶酒在辽地已经卖上了天价——只有王公贵族平常喝得起,哪怕是官员,一年能喝上个两三瓶就算是家底厚足得了。
倒是有些在朝廷里当官的汉人,他们有自己的门路,手头经常有琉璃酒,能为自己谋得许多好处。
除酒以外,酒娘子那边还卖来不少别的好东西,尤其是罐头。
辽国地处北边,气候本就不好,果子大多从宋地运来,不过运来时十不存一,制成果脯又不是那个味,分量也大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