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响靠在座椅上,她瘦了许多,这是长个子的缘故,最近半夜双腿总是抽抽,她前些日子量过,十三岁,刚刚一米六。
在人群中总算不会被淹没的太厉害了。
但想长到穿来之前的身高几乎是不可能的,逃荒和刚发展的那几年身体伤得太狠,营养不良和高强度的体力劳作还是影响了她的发育。
穿来前她大约就是十二三岁的时候来的月经,但眼看着快十四了,还是没来。
“定都的事不用提了。”阮响一手支着下巴,随意的同自己的亲信说,“如今定都没有好处。”
定都是件大事,不能像现在一样直接在府衙内办公,得兴修新的官府衙门,会堂也是要建的,一国首府,自然要有首府的气象,百姓才能安心。
如今官吏们都认为青州是个好地方,四通八达,还有航运,税收就是一大笔钱,这笔钱自然要阮响管着,不能交给地方。
但阮响一直没有松口。
“难道阮姐也想定都南边?”有人问,“历朝历代,都是定都南边,如此一来,定都确实要缓缓。”
阮响摇头:“北边。”
众人一惊,既然要定都北边,又不选有海运之便的青州,难不成是要定都在内陆?既没有道路之便,又没有肥沃土地,是不是……稍显的有些局促?
“南边是鱼米之乡。”阮响轻叹了口气,“自古富庶,河运也发达,文风极盛,南官也多于北官数倍。”
“倘若定都南边,又是富者越富,穷者越穷。”
经济中心在南边,这是不可能改变的,地理就摆在那里,河运海运甚至气候种植等等,南边相比北边更得天独厚。
如今可还没有什么耐寒的作物种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