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打就打,怕他个屁!咱们受了这么多年欺负,也到了站直身子吼两声的时候了!”

然而坐在书房里的阮响此刻对应招而来的几员大将说:“和辽地的摩擦自过年以来越来越多,看样子就这两年必有一战。”

书房里烛火闪烁,大将们表情复杂。

终于有人开口说:“打是能打,不过如今养兵养民已是耗费不少,要打仗,补给粮草就要更多,恐怕……”

恐怕打不起。

不是打不赢,而是打不起,打赢了,穷得百姓饭都吃不起了。

到时候宋人那边再发难,那就真是引颈就戮。

毕竟一旦吃不上饭,什么礼仪道德都是空话,百姓又会上山落草,烧杀抢掠。

陈五妹思虑良久后说:“我来之前问过了,那巨船明年这个时候就能造好,北边的摩擦咱们不能退让,但真要打,还是得往后拖一拖,起码拖到巨船回来,将阮姐说的那高产的粮食带回来。”

其他几人互相看看:“陈将军说的不错,打仗打的就是钱,就是粮食。”

“辽地毕竟有宋人这么多年的赔款,又有宋人送去的粮食,咱们的地盘到底还是小,家底不厚,这几年存的粮食还是少。”

粮食问题是绕不过的坎,逃难来的人越多,耗费的粮食就越多,毕竟土地是有限的,适合开垦种植的土地更是有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