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也有,报平安的信被送出以后,很快就送来了书信和钱。
不过无论是陈家还是朝廷,都没有开口叫陈尧回去,仿佛只要陈尧待在青州,女大王便不算造反,只不过暂未招安。
随从是陈尧的奶兄弟,陈尧的奶娘是他的亲娘,亲爹跟着老爷做事,一家子都是陈家的世仆,同陈尧一块长大,情谊与别人不同。
他还保存着“忠心”。
“大人。”随从站在厚布帘外喊道。
里头很快传来陈尧有气无力的回声:“进来。”
随从走进去,仆人还没把买回来的热粥端来,只有陈尧独自躺在床上。
“吃过饭再喝药吧。”陈尧面色潮红,他喘着气说,“到底不是北方人,一点小风就被吹成这样。”
陈尧被搀扶着坐起来,他单手捂嘴,咳得昏天暗地。
随从忧心忡忡:“喝了几日的药,还不见好,总得想想法子。”
陈尧摆摆手:“我瞧过了,那药方不差,抓来的药也都炮制的恰好,是我自己身子不争气。”
陈尧这个著族出身的公子,虽然弓马不算娴熟,但诗词药理都算粗通,知道自己这病久久不好,倒不是女大王做了什么手脚。
从女大王对他的态度来看,她不是在刻意“收服”他,她是真的没把他当回事。
就好像她也不把朝廷当回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