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上层还由贵族子弟把控,只要下层贫民还想往上爬,就永不会停。
他长叹一口气——世间仿佛真的没有清静地,哪怕是佛门。
阮响也知道给了大棒就要给糖的道理,她在最后轻声说:“总有一天,我的士兵会遍布神州大地,到时候只有一派和尚能站到最后。”
“自然是跟随我的那一派。”
“是成为被我碾碎的一粒沙,还是成为新的佛门之宗,灵空大师,好好想一想。”
她轻敲桌面:“那我就不送了。”
灵空大师站起来,他没有纠缠,而是在念了一声佛后脚步有些沉重的走向室外。
他的脑中思绪万千,那只胳膊究竟是怎么回事。
这位奇特的统治者,究竟是人是佛是鬼是魔?
阮响倒是对这次会面很满意——灵空大师并不蠢,而和聪明人打交道显然比跟蠢人更好。
既然是聪明人,必然会做出最好的选择。
汉贼不两立,王业不偏安,这片大地容不下第二个权力机构。
从来都没有成王败寇,只有成者王,败者死。
宗教既然擅长给百姓做心理按摩,那就让他们回归本职,别想着把手伸出来触碰权力,既然权力的扩张性无法根除,那从一开始就不要给他们权力。
“阮姐。”门外传来了秘书的声音。
阮响坐直身体,冲外喊道:“进来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