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之,她给了交州官吏们丰厚的好处。

可一旦他们不投降,那么在城门被攻破后,百姓不会有事,但官员全部清算,当着全城百姓的面被细数罪过,而后斩首行刑。

生前不会有体面,死后也要日日被鞭挞。

在通过望远镜,看到守城士兵将箭矢取下来后,阮响就回到了帐篷里。

“我看他们不会投。”陈秋抹了把脸上没揉开的面脂,对着临时画出来的交州舆图说,“交州与衮州紧密相连,此时应当不缺粮食,咱们拦住过进出的商人,木炭的消耗量极大,即便不算城边买不起木炭,最穷的人家,交州的人口也在五万到八万,朝廷能就地征兵,起码有一万的青壮能够被征,兵丁的数量可以得到保证和补充。”

陈五妹在旁边附和道:“正是如此,一旦他们接到战书,必然立即向衮州求援,虽说武器都是许多年前留下来的,但毕竟是守城,对武器的要求没那么高。”

几人陆续说话。

阮有良:“真要打,交州肯定没有胜算,可阮姐既然想要将伤亡控制在最低,不如让谢局长过去试一试?”

阮响看向他。

阮有良有些不好意思——谢局长不在他就挖坑,好像不是很君子,但他还是垂下双眸说:“即便我们只是炸开城墙,城墙后的民居也一定会被破坏,死伤的人数不会低于百人。”

“这些人,对那些达官贵人而言自然无足轻重,可我们毕竟立足于穷苦百姓,一旦只有穷人死,富人还能继续享乐,对咱们不是好事。”

“传出去没什么,但在咱们内部却是隐患。”

陈秋也说:“阮姐,我也是这个意思。”

陈五妹:“谢局长是这方面的专才,我们都信任他。”

幸亏谢长安不在这儿,否则的话,实在不利于团结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