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萧乙辛顺着他的话说,“但有一笔,定能长久。”
“哦。”完颜泽合用匕首插起一块羊肉,边嚼边说:“就是南边那个女娃是吧?说是不足十四的年纪,占了太原府,手底下竟是女人当兵,怪得很。”
萧乙辛正要说话,完颜泽合又说:“恐怕她是真有什么神通。”
完颜泽合觉得自己看得比常人远,不比读书人差,他哼道:“天下人即便臣服女主,也要求个名正言顺,太后掌权,也要太后有儿子,将来不会大权旁落,自己最后落个走兔死狗烹的下场。”
“他们觉着那女娃年纪幼小,又是女子,成不了什么大事。”完颜泽合又灌下一口酒,“我却不这么看。”
“她虽然年幼,无子无女,但正因如此,能占得如今的地盘,实在艰难,已算非凡。”完颜泽合叹了一声,“倒是有我们完颜女子的几分模样。”
萧乙辛终于忍不住说:“是我隐瞒兄长,我自罚三杯。”
萧乙辛明白了,完颜泽合不傻,对方知道他是阮姐的人,不过是一直在装傻,装得醉了,才敢点他。
对方愿意承担风险。
萧乙辛低声说:“兄长不必担忧,无论进出,都是查不出错的货,再是如何,都绝不侵扰兄长分毫。”
完颜泽合终于放下酒杯,帐篷里只有他和萧乙辛两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