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年为了一根鸡腿当的兵,没想到不仅要当兵,还要上学。
她真羡慕陈玲珑啊,陈玲珑留在村里帮扶民生,估计不用学这些。
孙姐不太信:“我怎么学得会?我家就没有读书人!我爹是我家唯一识得字的人,还只识得自己的名字。”
“差点忘了。”乔荷花站起来,“你们都还没上扫盲班。”
这群专家还没上扫盲班就被拉出来干活了。
“我都二十多了。”孙姐对自己看矿有信心,对读书则是很没有信心,“我就认得个孙字,还不会写,我就不是读书的材料!”
乔荷花同情的看着她:“无论你是不是那个材料,回去了你们都得学,不学,将来就找不到好活。”
孙姐倒不是很在乎:“我会看矿,还会打铁,自己烧炉子,风箱也做得,哪里找不到好活?”
铁匠就是比别的工匠吃香些,虽说她是个女人,在朝廷那边不能受雇于朝廷。
可家里父兄都在,又没分家,老娘也说得上话,嫂嫂们也不说她吃白食,混口饭吃真不算难。
她不成家倒不是无人求娶,而是嫁了人就不能继续烧炉子打铁了,就算嫁去了铁匠家,她还得做家务,收拾屋子,带孩子,哪里还能有空打铁烧炉?
要是两样都干,她岂不是要累死了?
在家倒不必干家务杂事,她和父兄负责打铁挣钱,娘和嫂嫂还有弟弟妹妹们负责打下手和收拾家里。
爹娘又宠她,她说不嫁,也就由得她不嫁,年年给朝廷交笔钱就行。
不过阮姐没来之前,她恐怕也留不了多久了。
交钱也不再能行,要被朝廷拉去“配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