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不杀百姓!不杀投降俘虏!只杀烧杀抢掠的贼人!”
士兵们边走边喊:“百姓不必害怕!”
乔荷花带着自己的队伍拐进小巷,他们的枪口永远对着前方,乔荷花一脚踹开一间民居的门,带着人缓步走了进去。
乔荷花用刺刀挑开帘子——
一把长刀砍了下来。
“砰”地一声,乔荷花开了枪。
男人不敢置信地看着她,他倒了下去。
乔荷花不去看男人,她知道自己击中了对方的心脏,哪怕扁鹊在世也救不了他。
她看向屋内,一家老小蹲在地上,只看衣着身形就能看出他们是一家人,她指了指地上的尸体问:“这是你们的家人,还是贼人?”
一家老小吓得不敢吱声。
乔荷花吼道:“说话!”
年长的男人终于哆哆嗦嗦地说:“是、是朝廷的兵爷……”
乔荷花放心了:“没杀错,我们是阮姐的人,你们既然不想与我们为敌,便关好门窗,我会在外门给你们贴上条子,等城中安定了,自然叫你们好好过日子。”
她给下属使了个眼色。
下属守在门口,看着她退出来。
浆糊是早早熬好的,被新兵揣在怀里保温,他们从背包里掏出条子,贴在这家人门上,上面就三个字——已探明。
免得同袍再来一趟,浪费人手。
他们一家家探查,路上也不是遇到胡跑的人,老幼女人不管,壮年男子便要拦下来问清楚,当兵的换了衣裳和常人无异,分辨起来也麻烦,这些都被关到了空屋里,留下几人监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