轰鸣声还在继续,大将转头看去,铁球与他擦肩,砸在了旁边的地上,砸烂了地上的石板,将刚刚还在那站着的亲信砸成了肉泥。

这不是投石机能有的威力,投石机砸不破这样的城墙。

过了不知道多久,城墙被砸了个稀巴烂,却没有一枚铁球砸到民居,城内乱做一团。

兵丁们闯进了百姓的家中,在必输的恐惧中劫掠百姓的家财,凌虐百姓和他们的儿女。

敌军还没有进城啊……

“兵爷!”老翁抱住兵丁的腿,他老泪纵横,张着嘴喊道,“放过她吧!她要成亲了啊大人!钱都给你!钱都给你!”

老翁抖若筛糠,却还死死抱着对方的腿。

兵丁一刀捅进了老翁的胸膛。

被兵丁勒住脖子的女人双手伸向自己的老父,她涕泗横流:“爹!!爹!!”

她看着老迈的爹倒下去。

她胡乱挣扎着,又蹬又踹,她凄厉地尖叫:“你不得好死!你不得好死!!我做了鬼也不会放过你!!”

兵丁抽出刀,反手抹了她的脖子。

他将尸体扔在地上,掀起了尸体的裙子。

女尸瞪着眼睛,死不瞑目。

最后,他一把火点燃了整个屋子。

兵丁站在燃起大火的屋前,单手系着裤腰,朝地上吐了口唾沫,他听见了急促的脚步声——

“我和你拼了!”拿着斧头的少年双目赤红地高举斧头朝兵丁砍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