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添有些眼馋:“你说,倘若我去女吏送些钱,能不能买走一些?”

老仆也不知道,韩添转念一想:“算了,初来乍到,还是先当些日子的缩头龟吧!”

不过韩添对钱阳县并非毫无怨念,他抱怨道:“可惜不能在此处置一房妻室,否则成了自己人,能得多少便利?”

老仆小声说:“成了自己人反倒麻烦,昨日我去打探,才知真有人舍了基业不要,在这儿上了户口,娶了妻子,结果从此反倒不能沾手县里的生意,还是得在外头走动,且要守一堆这儿的规矩。”

韩添“啧”了一声:“这样的大利,那个阮姐竟瞧不见,真是妇人目窄,见识尚短啊!”

老仆瞪大了双眼,连忙左顾右盼,发现没人听见后才松了口气,拍了拍胸脯道:“官人慎言,叫人听着了恐有祸事!”

韩添也发觉自己说错了话,他压低声音:“那几个女人送过去了?”

老仆:“送了,女吏给了单子,下次再来,官人就能扑买香露了,可惜只有几个,否则罐头也未必不行。”

“这也是怪事。”韩添笑道:“给男大王送女人我见得多,还是第一次见女大王也要女人的。”

“下头的人有怨言了吧?”韩添问。

老仆叹了口气:“到底是女主掌权,没有窑子赌场,下头的人这几日抱怨不少,难得歇一歇,手头有些钱,却没有花钱的地方。”

韩添冷笑一声:“到底不是家养的。”

他看向不远处还在上货的农人,眼馋得几乎要流出口水来。

这样的壮汉实在少见,即便不通武艺,十几个站出去也够人忌惮了。

可惜他派人试探,竟无一个愿意跟他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