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兵丁无法,只能把他们带进附近唯一一间茅草屋内。

女人没等他们走近就晕了,男人还在奋力挣扎。

“怪事。”兵丁看着屋内的木柴,“哪有把柴摆屋里的?”

“你们把柴放屋里干啥?”兵丁问收尸人。

收尸人被两个兵丁抓着肩膀,他怪笑道:“爹!娘!我和大妞很快就来了!娘!儿要来了!!”

几个兵丁齐齐打了个哆嗦。

这人已经疯了吧?

“莫不是……”一个新入伍的兵丁咽了口唾沫,“想要自个儿烧死吧?”

兵丁们只能将他们用桌上的麻绳捆起来,怕他们伤人伤己。

原本他们还烦恼于不能跟着马二一起入城,此时此刻,他们只剩唏嘘。

人要被逼到什么地步,才想要烧死自己啊。

甚至于没有选择跳河,没有选择悬梁,恐怕他们自己都不知道他们依旧不甘于死去。

临死,还想用热烈的火光在这世上留下那么一丝丝自己曾存在的痕迹。

“老哥。”新入伍的兵丁掏出自己的水囊,他走到收尸人旁边,将水囊凑到了收尸人嘴边,“喝点水吧。”

收尸人却麻木的看着前方,他喃喃自语:“爹,我去干活了,地主老爷招人修屋子呢,我挣了钱,叫娘扯点布,大妞要嫁人了,要新衣裳呢,扯红布,红布好,喜庆……”

“大妞,听哥的话,别死,哥会好,哥带你逃出去……”

“娘……我疼啊……我好疼啊……娘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