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钱递过去,女人接过后立刻手忙脚乱给他盛了一碗,都是陶碗,萧乙辛只能站在摊子前将豆腐脑吃完后再把碗还给摊主。

和女人不同,萧乙辛已经习惯同女人打交道了,矿场里女人不多,但也总能见到,尤其矿场长也是女人,他以前觉得荒唐的事,现在已经习惯了。

反而觉得以前不与女人说话,实在是奇怪。

大辽没建国的时候也没有男女大防啊。

契丹人不讲究这个,怎么建了国,男女之间连多说句话都变得古怪了?

这么一想,他对这里多了几分亲近。

仿佛在这一点上,这里更像曾经的契丹。

草原上强大的男女都会受到尊敬,老妈妈们会因为她们的智慧得到优待,英勇的女郎也能策马耍刀,草原儿女都向往着更强大的力量。

他没见过那样的契丹人,但他总是心心念念。

那是他心中的故土,是他魂魄的归处。

萧乙辛把碗放在台面上,夸赞了一句:“味道不错。”

女人的脸上露出惊喜地笑容来:“我用的都是好豆子!泡的正好,磨出来的浆也细,客官吃着好就好。”

“不过你只卖豆腐脑挣不到什么钱。”萧乙辛给她出主意,“吃口再好也只能挣点辛苦钱,倘若你手头还有些钱,不如卖些利大的东西。”

女人有些局促:“家里只有这点手艺……要别的,也弄不出来。”

萧乙辛:“倒也不用什么手艺,你卖些便宜的布回去,叫人同你一起做写小衣裳,只要便宜,好卖着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