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负责着陈大仁所在的这条街道,算是陈大仁的顶头上司。

他将自己的疑问尽数说出来,询问杨吏:“陈某实在不明白!”

陈大仁不明白的事实在太多了,他以前除了自己的妻子和女儿,从未接触过别的女人,甚至连窑子都不去,他们这种押镖的人,女色是禁不住的,但陈大仁却不许自己手下的镖师出去鬼混。

这倒并非是因为曾经的他是个多么忠贞的男人。

纯粹是因为这会提高管理成本,这些镖师若是将钱用在姘头身上,回去以后出了事,家人闹上镖局,即便不会伤筋动骨,一年来几次,也足够他头疼了。

更何况还会染病。

花柳病从没消失过,虽说许多人不当回事,但陈大仁是很爱惜自己的。

他看到窑子就想到花柳病,想到花柳病就想到自己的身子,继而想到自己的寿命——他是个惜命的人,很想长久的活下去,并且深信一滴精十滴血的道理,认为男人倘若要长寿,就非得洁身自好不可。

并且这还很有事实依据,毕竟太监都活得很长。

他不仅自己戒色,还拉着妻子和镖师们一起戒,认为这是长生大法!

甚至他的大儿子才十三岁,他都已经将这套法门传授给长子了。

至于女儿,只有六岁,可以缓几年再传授。

他发现被官宦人家供养的尼姑们看着也比同龄的贵妇们更年轻,身体也更好,于是认为女人也得戒色,色是百害之首。

夫妻之间若非因为要生育,就不该同房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