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布告除了字,还会标上拼音,虽说现在很多人扫盲班还没有上完,但拼音倒是大多都会,即便拼音也没学好,随手抓个人都能给他念出来。

这是百姓们以前万万不敢想的。

文字竟然成了他们也可以掌握的东西。

多方便啊!

“这么说,咱们这儿也许自个儿干活了?”有曾经开镖局的男子站在布告栏边,他高声道,“这个主事人——不就是掌柜的吗?倘若如此,那不就和以前没有分别了吗?!”

百姓们最初没听明白,迟疑一会儿后才有人附和:“正是呀!和以前也没什么分别,不都是掌柜的担事吗?”

守在一旁的女吏拍拍手,拿出喇叭说:“阮姐的意思,是为了避免工头或主事人剥削你们,从衙门拿生意,是要签契书的。”

“衙门的生意,拉拔的主事人,自然是要一笔辛苦钱,这是合理的!你们说是不是?”

“这倒也是,拉人也不简单哩。”

“我倒是想去,也不敢自己去找衙门。”

女吏:“主事人和工人的报酬,都是要按比例定好的,衙门之后也会派人抽查,叫拉拔的人和做工的工人,都能拿到自己该拿的那一份钱,做得多,人人就都拿得多!”

“这和以前的朝廷有什么不同,你们心里有没有数?”

开镖局的男子不再说话,而是低头思索起来。

以往他开镖局,给镖师的价自然不低,都是要将脑袋拴在裤腰带的活,不把给足,谁会跟着他干?他一个镖局,又不是衙门,敢不给钱?

又是要维持镖局,又是要给镖师们发报酬,逢年过节还要给红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