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人被关在这屋子里,吃喝拉撒都不许出去,兵丁们除了审问并不同他们说话,也不许他们互相交流。

阮响打量了几眼,觉得辽人似乎也不是很容易分辨。

这几个是穿着太显眼,实际上只要修修鬓角,换一身行头,满可以伪装成汉人,与杂胡还是区别颇大,起码没有蓝眼珠子。

这几人都看向进来的阮响,原本泰然的表情突然变得不可思议。

哪怕不能和其他人说话,他们也知道此地必然是被宋人反贼给占了,反贼必然要亲自来一趟,可……

一个小女娃?

阮响坐到一旁兵丁搬过来的长凳上,她神情平和,并不凶恶,但也不显得亲近,她问道:“有哪个会说汉话?”

汉话还算流利的辽人伸长了脖子,硬挺着说:“你爷爷我!”

阮响笑了一声:“倒是流利,就是这口官话实在难辨。”

辽人说的汉话是临安那边的官话,和北方官话口音差别极大,需要仔细分辨。

“看来是个聪明人。”阮响,“起码在语言上有几分天赋。”

辽人恨到道:“不必惺惺作态,尔等不放我们回去,我大辽皇帝陛下发兵打来,必要你全家狗命!”

旁边的兵丁实在听不下了,走过去一脚将人踹趴在地上,骂道:“你们这些王八羔子!该死的杀头贼!”

阮响拍了拍手。

兵丁恨恨地瞪他一眼,又退了回去。

辽人挣扎着坐起来,他被踹的时候一时不慎咬破了自己的舌头,此时吐出一口血唾沫,依旧高昂着脑袋骂道:“你这样的女娃若是被我们辽兵抓住,几百个男丁够你消受了!”

阮响:“哦?这么说,你也干过这种事?”

辽人梗着脖子:“宋女多情,爱着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