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的战友笑他:“那是你来得晚,以前阮姐天天来军营,秋收后才不怎么来了。”
“阮姐也是到食堂和我们一起吃,也排队,还不许我们让她。”
少年人突然问:“听说阮姐右臂是钢铁,你们见过吗?是真的吗?”
乔荷花:“我也听说过。”
“不过阮姐出来,都穿着长袖,戴着手套,是真是假我也不知道。”
“定是真的!”
“我可是听跟着阮姐的老人们说的。”
“一拳下去能把人脑壳砸开,这是肉体凡胎能做到的?脑壳多硬啊!”
“以前剿匪的时候,阮姐都是亲自带队,她能赤手给土匪开膛,这可不是力气大就能做到的。”
不止他们,整个驻扎地正在歇息的士兵们都不由走到军营边上,等着看阮姐。
军营里对阮响的崇拜几乎是狂热的,愿意当兵的,几乎都对肉体的强大有超出普通百姓的痴迷,无论男兵女兵,他们能在日复一日中感受到自己的极限。
由自己的极限发现阮响几乎恐怖的强大。
尤其老人们还会不厌其烦的讲述阮响曾经的丰功伟绩。
“不必用蛮力。”老人们会一本正经地说,“阮姐杀人,靠的不是蛮力,蛮力自然也重要,不过那时阮姐只有八岁,蛮力自然比不上成年男丁,哪怕普通成女,蛮力也大过阮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