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哪儿都被叫一声少爷,真觉得自己是一辈子的少爷命。
地主不敢花钱,他的孩子们花钱可不手软。
且依旧爱赊账,如今阮姐的人管事,地主也不敢不还这些赊账。
大宗的钱没花,小宗的钱却如水一样流出去了。
阮曼觉得,哪怕不设立一个新衙门,只是等过一两年,百姓们习惯了阮姐的统治,必然就舍得花钱了,就算不舍得,也会把存着的钱拿出来置办房产。
说起来,反而是农人最舍得花钱,他们靠种地为生,也不怎么奢望能在县城买一套房,钱拿了就买种子买农药,甚至都舍得买肉了,反正不知道阮姐能待多久,他们靠的还是土地。
自然,阮姐不是不许人存钱,只是不许人根本不花钱。
阮曼花了很长时间写了计划表,写了十几页纸。
誊写完毕后就交给了马二。
拿到一叠厚厚的计划表时,阮响还有些吃惊,这个厚度确实超过她的预想了,但细细看完后,发现其中竟然没有拍马屁和废话,写得十分简洁明了。
“他们在交易钱?”阮响看完阮曼的调查,她其实已经推算出了原因,无非是有人在联手垄断某样必需品,使得百姓的钱流向了一个方向。
不过没想到“钱”也成了货物。
百姓们怕钱以后没用了,就将“钱”低价换给了生意人。
比如五块的布,他们会给八块钱,生意人白赚三块,且还能逃税。